— 江涵月 —

【裘钤光】镜花水月1(如果一切悲剧都不曾发生)

本来是在挖钤光的糖,一边挖一边想公孙大人真是好人啊,可惜他交的朋友要么陷害他,要么误会他,要么不领情当面怼他,要是能有一个立场不敌对,又像他自己一样君子胸怀光风霁月的朋友就好了。然后一琢磨,天璇不就有一个么,以裘振的君子品行,跟公孙肯定特别投缘,两个人品行相同价值观相似,性格呢,公孙能言善辩,裘振感觉话不太多正好互补。最关键的是两人关心的追求的目标那叫一致:惟愿吾王,长享盛世。又一想,如果天璇有裘振公孙同时在朝,那是要逆天啊,哭包非得变成笑包不可。越想脑洞越关不住了,就停止挖糖先来填脑洞。 

这个故事的背景设定就是一个所有悲剧都未曾发生的世界,裘老将军没有抵罪,陵光没有去打瑶光,所以慕容也没有国破家亡。啟昆帝也就没理由打天璇,于是裘振也就没有去做刺客,他跟着父亲一路历练,如今也是足以统帅三军的将才,四国之人听到裘振领兵,就觉得真心不想打,可能只有小齐例外,巴不得有机会切磋一下。公孙依旧是世家子弟,被丞相看重收在门下,后来觉得公孙实在是个人才,就引荐给了陵光。 

至于感情线,不是大三角。三人的感情设定是感情非常非常好,但是还没有到想要两人世界、出现独占欲嫉妒心的程度,挚友知己或者稍稍往上一点点的级别吧。裘振和陵光毕竟从小一块长大,互相稍微偏心一点点,可是架不住公孙他讨人喜欢总是占理还能言善辩啊XDXD

总之这就是一个非常和谐的梦幻世界。

因为只是想满足一下脑洞,所以没打算写成连续的长文,就是些小片段,供大家一笑就好。

 

(一)来了一个有趣的人

 

“王上,您醒了。”

“本王睡了多久了?”陵光坐起来,扶了扶有些发晕的头,本来只是躺着看书,哪知一个不小心倒叫周公惹了去。

“回王上,您睡了有半个时辰了。”侍从递上手巾,“丞相大人来了有一阵了,我说您睡着了,他说不要吵您,一直在外边等着。”

“胡闹,丞相那么大年纪了怎好叫他等着,下回再有这种事,直接叫醒本王就是。”把温热的手巾贴在脸上,陵光觉得脑袋清醒了一些,于是擦了把脸把手巾递回去,“快请丞相进来。”

侍从应了出去,不一会就见丞相领了一人进来,丞相躬身施礼,他旁边那人便也随之跪下:“拜见王上。”

陵光抬眼就是一愣,看看跪着的这人,这不是裘振么……不是说裘老将军叫他有事,刚出宫没多久么?怎么又跟着丞相进来了,还一上来就行此大礼?惹麻烦了?犯错误了?那个君子品行的裘振也会犯错误?

陵光脑中万千疑惑,思量得热闹一时忘了说话。丞相在一旁躬身躬得腰酸,忍不住开口:“王上?”

“啊,”陵光回过神来,看丞相还在一边弓着腰,有点不好意思,“快起来吧。”

说着转过头,正要问“裘振,你这是闹哪一出”的时候,忽然又一愣。

丞相旁边那正缓缓起身的人,忽然又不是裘振了。

虽然都是仪表堂堂,但是容貌当真一点不像,服饰风格更是与裘振相差悬殊。

裘振喜欢暗色,这人却是一身蓝白色系的衣服,如碧空流云舒卷,再配上俊朗面容,温润气质,看着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就说白天不能睡觉,这眼都花了。

“王上,”丞相看陵光打量身旁的人,忙开口道,“这是臣新进结识的一个晚辈,此人的文章堪称惊才绝艳四字,与臣对谈天下大事,更是胸有丘壑,见识韬略,令人叹服。这段时日臣试着让他打理一些朝中事务,无一不妥帖,与之相处过的朝臣都对他赞不绝口,实在是治世之才。臣觉得如此人才,留在臣府上实在是大材小用,故今日带他进宫,引荐给王上。”

“哦?”陵光已经很久未曾见过丞相如此两眼放光滔滔不绝地称赞一个人,不由来了兴趣,看着一旁低头不语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公孙钤。”那人微一躬身回道。

“公孙?本王记得先王曾提起过,淮西有个公孙世家。”

“正是草民祖上。”

“哦,”陵光点点头,原来是世家子弟,怪不得第一次见王驾都如此气定神闲,“那丞相觉得我给他安排个什么职位为好呢?”

“臣记得宫中御史大夫的职位有个空缺……”

“御史大夫?”陵光不由一笑,“一上来就是御史大夫,丞相你还真是不客气。”

“王上,请相信臣的眼光。”丞相急急道,“公孙钤真的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臣……”

“好了好了,本王相信,绝对相信。”陵光看着丞相双目放光又要滔滔不绝,赶忙打断,“丞相的眼光,本王一向信得过,就依丞相所言。”

“谢王上。”丞相赶忙躬身,看那神情,倒是比一旁的公孙钤还要高兴几分。

公孙钤也随着一躬身,从容道:“谢王上。”

“公孙钤,”陵光看向公孙钤,“丞相对你如此看重,你莫要让他失望。”

“是。”公孙钤低头应道。

“还有…...”陵光又开口道。

公孙钤抬起头,正迎上陵光微微含笑的眼睛,天璇之王容貌俊美素来为人称道,此时带了笑意,一瞬间明亮得有些晃人的眼:“本王也对你寄予厚望。”

公孙钤心里一暖,脸上不由现出浅浅的笑容,抬头道:“臣一定竭尽全力,报效王上。”

“好。”陵光点点头。这例行公事的鼓舞人心,效果一向不错。被鼓励的臣子也一向是欢欣鼓舞。不过这么浅淡一笑,反倒把自己弄得心里一软的,还真是难得。

如清澈明净的安静湖面上,忽然掠过一丝微风。

非要形容的话,刚才的笑容给陵光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王上,”丞相在一旁开口,“公孙钤棋艺不凡,如果王上闲来无事的话,不妨让他陪王上手谈一局。”

“是么?”陵光左右无事,也就来了兴趣,“那你就本王我下一局吧。”

“王上,老臣还有要事处理,就先告退了。”丞相眼见引荐目的已成,乐呵呵地告退离开。

 

 

“你棋下的真不错。”费尽心思才险险赢了一局,陵光长长呼出一口气。

“微臣不敢,王上谬赞了。”公孙钤低头一笑,“到底是王上棋高一着。”

“本王总是被裘振虐,这些年倒是进步不少。可如果他不让,本王还是赢不了。”陵光叹口气,忽然目光一转,“公孙钤,我问你,你刚才有没有隐藏实力?”

公孙钤没想到他能问这么直接,顿时一怔,一时没有回答。

陵光本是随口一问,看他这一愣神顿时起了疑心:“你刚才是故意让本王的,是不是?”

公孙钤愈发局促:“王上……”

陵光顿时冒火:“再来一局,这次本王命你使出全部实力,敢隐瞒一分,本王就治你欺君之罪!”

“……”

“回答呢?”

“臣遵旨。”

 

 

一炷香后

 

“不下了不下了,哪有你这么下棋的。”陵光把棋子丢到一边,鼓着脸生闷气。

“王上……”

“你至于下手这么狠么?”

“……”

“这种一边倒的棋局有意思么?”

“……”

“你就这么想夸耀自己的棋艺么?”

“……”

“裘振都不敢这么跟我下!”

“……”

“你说话!本王问你话呢!”

“王上……是您说不得隐藏一分实力,否则治臣欺君之罪……”

“本王又不知道你实力多大,你就少使一分又能怎么样!”陵光不依不饶。

那不就是欺君么……公孙钤腹诽,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是臣思虑不周,请王上恕罪。”

陵光气鼓鼓不说话。

“臣再陪王上下一盘可好?”公孙钤小心翼翼地提议。

“不下了,反正你肯定又让着本王,赢了也没意思。”陵光闷闷道。

让着也不行,不让也不行,王上您倒是给臣条道走啊……公孙钤无奈,心想这王上怎么比家里闹着要吃糖的小表弟还难哄啊。

 

陵光,天璇国的君主,容貌俊美,雄才大略,虽然年轻,但无论治国还是治军都是无可挑剔。在他的领导下,朝堂内文武和谐,朝堂外盛世清平。其人用人唯贤,礼贤下士,气度非凡。

那是天璇子民尊敬着,仰望着,爱戴着的王。

公孙钤也一直憧憬着这样的王。

入宫之前的彻夜难眠,等待之时的惴惴不安,还有真正见到之后的心潮澎湃:这果然是他想象中的王,甚至比他想象得还要好。

然而这样一个完美的王的形象,在这短短一炷香一局棋的时间里……

崩塌倒地。

 

“王上,”公孙钤又唤一声,见陵光不理他,想了想已是有了主意。

公孙氏虽是名门望族,但是近些年人才凋零。公孙钤自幼聪慧懂事,被当做整个家族的希望,从小各种教育历练,在任何情况下体贴照顾安抚他人,已是成了习惯。只不过陵光是他一直憧憬着的君王,只是仰望,才没了主意。现在陵光都让他联想到了家里小表弟,脑袋热度一降,办法自然是有了。

 

“王上,”公孙钤站起身来,一撩衣服跪倒在地。

“你……”陵光被他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是臣惹王上生气,罪该万死。臣愿意领罪。只请皇上顾念身体,不要再生气了。”公孙钤说着深深低下头去。

“……”陵光无语了半晌,一把把他拽起来,“起来起来,谁说要治你的罪了。”

“谢王上。”公孙钤赶忙顺势起身。

陵光被他这么一折腾也觉得没了脾气,气劲一消,忽然清醒过来,顿时脑中只剩了两个大字:

糟了。

面前的并不是从小看自己长大的丞相和裘老将军,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裘振,在这个第一次见面,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臣子面前,自己竟然耍起了小孩脾气。

在公孙钤心中,天璇王的形象,估计不剩什么了……

陵光看着公孙钤,想自己要再暴虐一些就好了,可以把他杀掉灭口。

平常从来不会这么失态的,今天是怎么了?

也许是因为一开始把他看成了裘振,不由得警惕性就低了。

对,就是这样。

都怪裘振。

陵光在心中又狠狠地给裘振记了一笔。

事情办完正往宫中走来的裘振,忽然打了个寒颤。

 

 

“王上?”

公孙钤的轻唤让陵光回过神来,他无奈地点点手:“你坐下。”

公孙钤重新在对面坐下来。

“公孙钤。”

“臣在。”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很任性?”

公孙钤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诧异抬头,却见陵光看着他,虽然板着脸,可眼中光芒飘来飘去,一副做了坏事想着怎么掩盖罪证的表情。

真可爱。

公孙钤忍不住想,忽然发觉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大不敬,但还是不禁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真可爱。

“公孙钤—”陵光一眼瞪过来,大有你再不回答就治你的罪的架势。

公孙钤看着面前这个明明几分生气几分忐忑,却还板着脸装威严的君主,终于忍不住一笑。

不是适才的浅淡笑容,是真的从眼角到眉梢全部都带了笑意,如同在春日午后推开窗,夹杂着百花香气的春风忽然迎面而来,从面上到心底都沾染了融融暖意。

“王上,”公孙钤笑着看着他,眼中是温暖柔和的光芒。

陵光听到他在这样的光芒中轻声地说:

“王上,您是天璇的王啊。”

 

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陵光想。

可是他紧接着就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这样的回答成功地安抚了。

他没有说什么,公孙钤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沉默地坐着,却意外地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平和安然的感觉。他抬头看公孙钤,公孙钤便向他笑笑。

“真是奇怪的人……”陵光在心里默默地想,“不过,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王上,”从外面跑进来的侍从打破了这安静,“王上,裘将军来了。”

“裘振来了!”陵光跳起来,“快让他进来!”

 

“裘振!”

裘振走进来,还没来得及抬头,就看到陵光风一般地跑到自己身边抓住自己,不由吓了一跳,“王上,你怎么了?”

“裘振你来得正好,快来帮忙!”陵光说着连拉带拽地把裘振拉到棋盘前。

裘振一看棋盘,倒抽一口凉气,看看这输得惨不忍睹的棋局,再看看旁边有些愤愤的陵光,看起来,输的那一方……是王上吧。

站在一旁的年轻人已经向他行礼:“下官公孙钤见过裘将军。”

公孙钤……裘振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丞相到府上跟父亲闲谈的时候,似乎提到有一个非常得意的门人,看来是丞相推荐给王上了。

“不必多礼。”裘振点点头 ,才要说话时,陵光才没有心情等他们寒暄,直接拉着他看棋盘:“裘振,帮本王赢了这一局吧。”

“王上……”裘振叹口气,“这局棋已成定局,回天乏术了。”

看陵光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裘振无奈一笑:“王上,臣替您重下一局可好?”

“好吧。”陵光点点头,“你一定要把他杀个丢盔弃甲!”

“臣遵旨。”裘振应一声,回身看向公孙钤,“公孙大人,能否奉陪一局?”

“下官自当遵命。”公孙钤忙应道。

裘振在公孙钤对面坐下来,看了一眼面前的残局,不由又抬头打量对面的人,暗想明明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样子,陪王上下棋竟然一点余地都不留,这可是自己只有在懵懂无知的少年时代才做过的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时只见公孙钤伸手去收拾棋盘上的棋子,在稍稍凑近的时候,裘振忽然听到公孙钤轻声说:“裘将军,王命不敢违啊。”

裘振一怔,然后秒懂,不由道:“难为你了。”

公孙钤叹口气不再说话。

“你们在说什么?”陵光见两人私语,不满道,“你们听着,都给我使出十分的本事来,不许藏私。”

又是十分的本事……公孙钤无奈,要是自己再把这代王出气的裘将军赢了,万一王上暴走怎么办。可要是装输,万一被王上看出来治自己欺君之罪怎么办。

真是难啊,公孙钤捏着棋子踌躇起来。

裘振看着公孙钤有些犹疑的样子,不由想,他不会是在想赢了自己该怎么办吧……

虽然常被人说是君子品性,可这裘振不是温和如三月春风的谦谦君子,他性情刚毅正直果敢,是属于那种不可亲近的冷面君子类型。再加上征战沙场身上有着杀伐之气,别说普通文士,就是那初任武职的年轻将军,在他面前也会不由屏声静气,大气都不敢出。

可面前这个今天才刚刚进宫的文臣面对自己却是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样子,而且还好像能看透自己在想什么。更奇怪的是,自己并不喜欢忖度人心,但对方在想什么,对自己来说,似乎也是一目了然。

真是有趣的人。

他就那么确定他只要想赢就赢得了自己吗?

裘振想着,脸上不由浮起了笑容,他开口道:“就用十分的本事下吧,要是你赢了,明天我请你喝酒。”

公孙钤一怔抬头。

“要是我赢了,你请我喝酒,如何?”裘振笑着看着他。

见公孙钤还有些发怔,裘振向前凑了凑,轻声道:“你放心,就算我输了,王上也不会做什么的。”

“裘振,我听到了。”陵光沉着脸道。

公孙钤抬头看看裘振,再看看陵光,不由一笑:“那请裘将军指教。”

“不过,你可别以为你一定能赢得了我。”裘振笑道。

“下官不敢。”公孙钤笑着回道。

 

然而结局证明,这句不敢不过是句谦辞。

“裘振,说好的替我赢一场呢?”陵光一脸悲愤。

“技不如人。”裘振佩服地看了一眼公孙钤,转头安抚陵光,“是臣无能。”

“这点小事扯什么无能不无能的,”陵光不爱听了,“他敢跟你比领兵打仗么。”

“微臣不过是侥幸一胜。”公孙钤躬身。

“就是啊,不必妄自菲薄。”陵光连连点头。

裘振回头看看公孙钤。

是不是侥幸,我判断得出来。

这么说能让王上气顺些啊,裘将军你就别固执了。

说得也是……

然后两个人都不由一愣。

见鬼了,还真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你们两个发什么呆。”陵光见两人发怔,在一旁开口。

陵光这一提醒,公孙钤才忽然发现不觉间已在宫里耽搁了许久,忙上前道:“回禀王上,丞相之前曾说过还与臣有要事相商,请容臣告退。”

“好吧,那你先下去吧。”陵光点点头。

公孙钤向两人行礼,转身退下。

 

 

“难得有能下棋胜过你的人。”陵光看着公孙钤的背影笑道,“大将军今日也碰钉子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裘振也是一笑。

陵光走到床边坐下来,拍拍身边:“你也来坐。”

“王上。”裘振无奈地叹口气。

“我累了,而且我坐着你站着,我得抬头仰望着你,是你是王上还是我是王上?”

“王上……”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没人看见,快过来。”陵光向他招招手。

裘振环视一周,认命地走到陵光身边坐下。

“看起来你挺欣赏他,很少见你对其他人这么放松地笑。”陵光看向裘振,“你觉得他可用吗?”

“朝臣任命之事,臣不敢妄言。”

“这又不是朝堂上,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棋品如人品,此人颇有君子之风,又胸怀大略,是可用之人。”裘振点头道。

“棋品?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什么君子之风?”陵光皱眉。

裘振低头一笑。

“裘振!你这一笑什么意思!是说我棋艺不好才感觉不到么!”陵光炸毛。

“臣绝无此意。”裘振赶紧站起身。

“算了,”陵光拉他坐下,“你没见丞相推荐他的时候,眼里那笑都要溢出来了,简直是对他满意得不得了。而且又出身公孙世家,淮西公孙家,我听先王提起过好多次,想来人是错不了的。”

“那臣要恭喜王上又得一能臣了。”裘振笑道,“再说,王上好像也很喜欢他。”

“何以见得?”陵光板起脸。

“王上在他面前不端着,一点都不像一个威严的王。”裘振笑道。

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陵光握拳。

“王上你怎么了?”

“没什么……说起来有件怪事,”陵光忽然想起来,“今天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把他看成你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臣跟他像么?”裘振挑眉。

“不像啊……”陵光摇头,顿了顿,犹疑道,“不过虽然现在还说不出来,也许真的有什么地方像吧。”

“也许吧……”裘振点点头,“我也觉得跟他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明天我请他喝酒的时候再多聊聊。”

“不过,真是一个有趣的人。”陵光笑道。

“是啊。”裘振点点头,忽然笑道,“这棋下得我把为什么进宫都忘了。王上不是要我带你出宫去转转,我看今天没有什么重要政事,要不要出去?”

“当然要!你等等我,我换件衣服。”陵光一溜烟跑进了内室。

裘振看着陵光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后,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几步,又看到适才的残局,便走过去顺手收拾棋子。

公孙钤……似乎真是个可用之才。现在天璇不缺武将,但文臣方面,丞相虽然甚好,却已年迈,将来朝堂上缺一个统领群臣掌控大局的人,如果公孙钤真有此能,文武协力,王上的天璇盛世,似乎就不必担心了。

裘振想着不由一笑,此人不过才刚刚被举荐,自己竟然期待他能够担起丞相的重任,还真是对他寄予厚望,这信任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是天生容易让人信任的体质么?

裘振把收拾好的棋子放在一边,自言自语地轻声道:“公孙钤……还真是来了一个有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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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爬上来:童鞋们,这第一节写成这样纯属意外,我没打算写这么细致的,是想写描述脑洞那样的没什么描写每一节不超过十五行的那种的。但是一提笔以前写文的毛病就犯了,一个不小心就成这样了。其实完全没有构思具体情节,所以不会写成连贯剧情的长文的。但是今天已经写成这样了,就先这么发上来,以后就不是这种风格了,严肃脸~~~

公孙和裘振的感应是因为两人都是君子品行,思考方式非常像,有种同类人之间的感应,没有什么灵异的东西在里面啦。遇到复杂的事情就不会这么轻易猜到了。

今天的官微是狗王,配词也够霸气,先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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